此人含盐量严重超标

/ It's a long journey, 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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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刀与鞘》-02

* 哨兵向导设定,哨兵瓶×向导邪,私设巨多

* 缓慢囤稿中……本章2.9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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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吴邪觉得自己似乎躺在谁的房间里,空气中有淡淡的柑橘味道,轻柔地压过了浓烈的药水气息。

随着感官的回归,知觉也渐渐恢复过来,他这才感觉全身都疼,尤其是右腿和腹部,中枪的地方像不属于他的一样,疼得要命。

吴邪躺着动不了,又疼得难受,胡思乱想一阵后,不自觉地就想起了他母亲。

十五岁被送进向导之家的时候,他妈妈哭得可惨,如今两年了,打电话说到向导之家,说着说着也会哽咽。

只因进入向导之家就意味着,直到结合之前向导都是没有自由的。他觉醒得算是晚了,三观早在家人的教育下定了性,所以自己能够清楚地分辨出,讲台上导师说的话,哪些是普世真理,哪些是洗脑教育。但向导之家的那些小向导不行,他们早早地被关在了高墙之后,一个个被教育得天真无知又柔弱顺从,就算书本上过分地强调他们一辈子只能做哨兵的附庸品,只有被选择的义务,没有去选择的权利,他们自己也觉得理所当然。

……所以他要回去,回杭州去,宁愿每天被三叔骂拖油瓶,也不要被教导怎样做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洋娃娃。

想到这里吴邪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想坐起来,受伤的腹部却使得这个动作的完成,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吴邪龇牙咧嘴地仰躺在床上,想先把腿挪到地上,却发现自己的腿是被固定住的。

一阵惊诧后他想起了那位和他进行了最初标记的哨兵,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扭着脖子查看左肩的向导图腾,确定它还是安安静静的白色后,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腿,房间的门却在这时忽然开了,他警惕地看过去,来人穿着粉红衬衫和米色西装裤,手里端着托盘,很亲切地冲他笑了笑。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见他一副掀起被子想下床的样子,粉红衬衫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盖好,解释道:“子弹伤了骨头,你暂时得和石膏过一阵子了。”

吴邪张着嘴,半晌发不出声音,直到来人按了床边的一个按钮,把托盘放到凭空出现的小桌子上,他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你是小花?”

明显比他认识的小花大了好几岁的粉红衬衫莞尔一笑,承认道:“是我,吴邪哥哥。”

吴邪被那句婉转的“哥哥”吓得不轻,要知道解雨臣已经很久不这样叫他了,他只敢盯着托盘里盛着药的小碟和水杯看,迟疑道:“你看起来,比我大好多。”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吴邪弟弟,”粉红衬衫耸耸肩,开玩笑道,“不过在吴邪弟弟变成‘十万个发生了什么’之前,小花哥哥希望你能先把药吃了。”

吴邪看向他,他也坦然地看着吴邪,直到吴邪终于选择了相信他的话,拿起配好的药和温水。

药是简简单单的片剂和胶囊,水的温度也刚刚到适合吞咽的程度,吴邪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心情将这些不知道有何效用的药丸囫囵吞了,喝完水才觉得自己有点急,一次吃得太多,食道里的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不自然地咳起来。

解雨臣笑着看他,道:“你还是这么急性子,怕什么,担心我扭头走了?”

吴邪捧着水杯连连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否定什么,好在解雨臣并没有追究,反而眼神恍惚看着吴邪,表情柔和起来,似在回忆什么。

吴邪被这其中的怀念看得一阵鸡皮疙瘩,只好出声提醒:“……小花?”

解雨臣被他喊回了神,语气却有些沉痛,轻声地说道:“我们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他顿了顿,像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现在只有小邪你,可以帮我们了。”

 

张起灵在客厅静静地坐着,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了一排人,个个面露愧色。

最中间的黑瞎子在苏万和黎簇的双重戳捏下,不得已抢先开口:“哑巴我们错了。”

张起灵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黎簇和苏万也连忙跟着认错:“张老大我们错了。”

张起灵不说话。在这件事上,即使他们有功,他也不想原谅。

黑瞎子等人自知理亏。本来一件好事,谁知中间出现波折,硬生生地被扭成了坏事。当原定该出现在研究所的吴邪从时空仓内消失,他们在手忙脚乱的调查途中收到张起灵的联络申请,在全息屏幕看见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的吴邪时,他们就知道他们的“论功行赏”不会有了。

对于吴邪的伤情,张起灵只说了四个字:“遇见哨兵”,于是急匆匆和私人医生一起赶到的他们就知道,自己不久后啊,得挨罚了。

因为吴邪身份特殊,他们并不能将他送医院,好在身为在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军人,张起灵家里能用来进行自救的设施也是只多不少,再加上专业医生尽心尽力的抢救,吴邪终于在当天凌晨真正脱离了生命危险,在麻药和身体自我修复机制的作用下,一直昏睡到三日后的今天傍晚。而他们为了“将功补过”,老早就主动帮医生把张起灵的二楼卧室布置成了临时病房,还在房间里洒上助于放松的清新剂,细致入微地照顾病人。

吴邪昏迷的时候张起灵守着他没机会说什么,这下他醒了,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啊,到头了。

本来这种召回计划,他们就是背着张起灵进行的。原想等一切妥当了再给张少将一个惊喜,谁知道……黎簇露出了命不久矣的表情。

“我不会对付你们。”感知到几人悲观的情绪,张起灵淡淡道。

客厅里如履薄冰的气氛瞬间有了回暖的趋势,苏万开口想说什么,被黎簇拉了拉胳膊。

张老大根本没有消气!

黎簇比着口型说。

苏万正想说鸭梨你就算不发出声音张老大也能知道你在说啥,就听张起灵又开口了。

“我自然没有消气。”

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但他们就是能听出点什么别的意味来。

黎簇露出了“完蛋了”的表情,苏万同情地看着他,黑瞎子不厚道地笑起来。

“但既然事已至此,我希望接下来,各位能尽心帮助吴邪。”

黎簇闻言,有些茫然,他说:“吴老大最需要的,不就是张老大你吗?”

张起灵没回话,倒是去看吴邪的解雨臣下来了,听见黎簇这么说,他叹了口气,轻笑道:“现在这个年纪的吴邪,最讨厌的,就是强行标记向导的哨兵。”

黎簇自知说错了话,讪讪地闭了嘴,而张起灵抬头看着二楼,一言不发。

苏万接收到黎簇“速速救场”的光波,又看了看毫不可靠的、在看好戏的师父,小声地开口:“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坏?”

见大家都看着他,苏万略紧张,还是壮着胆子说:“我们在实验室召唤吴老大,吴老大却没有按计划出现在实验舱,反而出现在张老大的战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向导和命定哨兵的羁绊,可以超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他自个儿说得慷慨激昂起来,旁边两人倒也给面子,都给他鼓起了掌,连张起灵都难得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继续。

虽然很想继续获得张男神的关注,但苏万的话已经说完了,他便嘿嘿一笑,掏出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汗。

见他不再开口,解雨臣便开始讲述吴邪的情况。因为他是他们这群人中,十七岁的吴邪最有可能认识的,为了降低吴向导的警戒心、同时提升对他们尤其是张哨兵的亲密度,苏万和黎簇请来了解雨臣帮忙。

“按事先说好的,我跟小邪讲了我们请他来的原因和现在的情况,他应该是信了。”

这话说得既让人觉得放心又让人感到意外,黑瞎子挑挑眉毛,问道:“应该?”

“因为当我告诉他这房子的主人是谁后,他表现得有些抗拒,似乎有些怀疑我和那位‘强行标记他’的哨兵是一伙的,目的是欺骗诱拐他。”

张起灵抿了抿唇:“房子的主人不止我。”

“这个现在,不方便告诉他,”解雨臣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淡定地面对自己的……小邪他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是很细腻的。”

张起灵颔首,这个他自然了解,也不得不说,解雨臣做得对。

看出张起灵情绪不佳,解雨臣的语气软了些:“我告诉他你标记他是迫于事态紧急,他这才表示了理解,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原谅你,张起灵。”

他笑了笑,有些唏嘘地:“张少将未来的路,看来不会太顺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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