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含盐量严重超标

/ It's a long journey, 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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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刀与鞘》-38

* 哨兵向导设定,哨兵瓶×向导邪,私设巨多

* 本章2.7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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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一丝情绪,吴邪也下意识地屏蔽了共感,没那个胆量用向导的能力窥探人家。他想说,啊,小哥,真是不好意思,你手酸不酸?但话到嘴边了怎么也说不出去,他总觉得自己如果这样说了,就会被打。

于是吴邪机智地开始装傻:“我在做梦?”

闷油瓶眉毛动了一下。

因为他的蠢话,腿间的动作停止了,吴邪脖子僵硬地移开视线,完全不敢看自己的下面。他装模装样地把周围扫视了一圈,认出这是一个不算大的钟乳石洞,就开始睁眼说瞎话:“好黑呀,怎么没有人开灯?”

闷油瓶突然喊他:“吴邪。”

吴邪一个激灵全身一抖,连忙“嗯?”了一声,装出一副单纯无知的样子,施施然看过去:“怎么了?”

闷油瓶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吴邪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讲,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眼神闪闪烁烁。

见他这样,闷油瓶只叹了口气,却是什么也没说。

他这副样子,反倒让吴邪更加心惊胆战。之前他和闷油瓶,在后者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结合了,就算事后证明是被张海客算计的,他也总觉得是自己强暴了人家,自己禽兽不如。而现在,他好像真的强了闷油瓶,强了人家的黄金右手,虽然这次失去意识的,是他。

从闷油瓶那生涩僵硬的撸动就可以看出,这位同学的内心是多么不情愿,正直端方小奶瓶同学会做这种事,多半是被色急猥琐的大哥哥给拖住了……大哥哥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缠人功力,超厉害的。

一片沉默。吴邪两股战战几欲先走,闷油瓶却在这时慢吞吞地收回了手,内裤是松紧带的,外裤又没有被完全脱下,抽手的动作间难免有些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和细碎的快感磨得吴邪想自杀谢罪,但当事人意外地淡定,抽出了自己的右手后,还体贴地帮吴邪把裤链拉了上。

吴邪的头几乎埋进了自己胸口,内心的吐槽极其迅猛,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死闷油瓶,绝逼是故意的!

故意这么慢!故意拉拉链!谢谢你啊其实我裤子湿得厉害比起穿好我更想把它脱掉!

可是他不敢说,一句都不敢说,闷油瓶总能给他一种自己死到临头的感觉,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怕这位年纪比他小的哨兵。

是出于向导天生对于哨兵的依从性么?

吴邪磨了磨牙,刚想说话,闷油瓶却突然帮他抹开了汗湿的额发,手掌停在他的眼睛上,对他说:“我去生火。”

吴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也没问刚才怎么不生火,直觉告诉他,知道答案后会觉得丢人的,只有他自己。

闷油瓶拿开了手,从他身上站起来,吴邪躺在地上,乍一失去热源他还觉得有点冷,刚刚无意识地缩了一下,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就盖到了他身上。

其实因为一直抱着他的关系,这件衣服也湿了大半,但好在它已经被体温烘得有些半干了,吴邪的目光追随着走出洞穴的闷油瓶,想了想还是把外套裹得紧了些,聊胜于无。

闷油瓶的身影一消失,他就赶紧脱掉了自个儿的内裤,把它叠起来,勉勉强强地用干净的地方擦了擦自己,擦完后他懊恼地盯着手上这团咸菜,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说实话,他非常、十分、特别地想要把它揉作一团随手丢了,丢得远远的,一辈子找不到最好。可是,万一被人捡到了怎么办?吴邪才不想日后被他人指着内裤说:“看吧,好一场激烈的野战!”

……就算实际上应该没人知道这裤子是他的,他也觉得尴尬死了。

况且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换洗衣物。

光这一点这就注定了,他暂时摆脱不了这条目前装满了吴家子孙的内裤,并在这一路上,这条内裤都会每时每刻特征鲜明提醒着、强调着、重申着:他穿着它,和闷油瓶做了什么。

阿西吧!

在尴尬的驱使下,吴邪光着两条腿跑出了小石洞,想趁闷油瓶还没回来,先去河边把自己和裤子洗了。但他出去了才发现,这里离河岸并不近,显然闷油瓶带着昏迷不醒的他,还是废了不少工夫才找到了这个小石洞。

吴邪自认为自己晕的时间不长,所以他想,既然闷油瓶是用了半天才找到根据地,那么由此可证,闷油瓶花在他身上的时间,大概,可能,绝对,也没多久吧!

吴邪一向擅长自欺欺人,于是整个推理一完成,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他踏着欢快的脚步奔向河边,原始森林凌晨时分的低温,都不足以抵消他洗裤子的热情。

到河边后,吴邪先慢慢进到河里游了几个来回,等身体适应了河水的温度,才把丢在河岸上的衣物拖进水里搓了起来。身上的伤口都没有结痂,他也不敢泡太久,估摸着闷油瓶应该把火生起来了,他衣服也差不多洗干净了,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打算跑回洞里烤干。

但等吴邪穿着冰冷冻人的衣服在树林里转了好几个来回,他才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不记得路了。

他跑出来的时候,一心只顾着纠结闷油瓶到底给他撸了多久,竟然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究竟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吴邪头一次,有了就这么把自己冻死算了的冲动。

于是等闷油瓶在天蒙蒙亮的丛林里找到了人的时候,他收获的便是一个刚刚送走了结合热,又迎来了高烧的傻子向导。

吴邪靠着一个结实的土堆坐着,神色间居然还有些委屈:“我们的洞口不就长这样?”

即使高热不退、眼前发花,他也可以看懂闷油瓶目光里明晃晃地写着的那句话:

你是智障吗?

吴邪被他背着,还不忘狡辩:“都是那一针害的我!我平常可是很靠谱的!他们就是嫉妒我的天赋,想用打针把我变傻。”

闷油瓶竟然还理会他:“就算打针没把你变傻,你也会靠自己的本事把脑子烧坏。”

“对,这就是我的本事,一般人学不会,所以他们嫉妒我,想打针把我变得和他们一样傻……”吴邪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忽然不耐烦地大了起来,“小哥,我的手臂好痒,左边痒,右边也痒,你帮我挠挠好不好。”

闷油瓶这下不理他了,行进速度快得几乎是在飞,惯性下吴邪被颠了好几次,下巴磕在这人的后脑勺上,流了一嘴的血,他一边哭一边自己擦。

估计是真的怕吴邪被烧傻了,一进洞闷油瓶就将他放到了铺在篝火附近的干草上,花了不少力气按住了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拥抱火苗的他后,才开始检查高烧到底因为是伤口感染还是风寒感冒。

吴邪抱不了火,只好死死挂在闷油瓶身上,任由对方把他贴在身上的湿衣服剥掉。他浑浑噩噩地把热源缠住,也不管热源时不时地拉他是想上药还是想干嘛,只管抱紧不撒手。

闷油瓶表情严肃,艰难检查了吴邪的左小臂和右臂上的主要伤口,见它们没有溃烂发炎的情况,反而恢复良好,才稍微有些放下了心,身上挂着个人也想办法把水壶里的饮用水烧开了,碾碎了药片化进水里,一点一点地喂给昏睡的人。

哪知吴邪喝着喝着就睁开了眼,支起身子眼神迷蒙地凝视着他,像是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动动嘴唇却只是喊了一句:“小哥。”

这一声,十分深情,万般婉转,闷油瓶被喊得手一抖,差点就把热水洒了吴邪一身,他捏住水壶没有应,沉默地和吴邪对视着。

吴邪好像也没指望他回答,和他对视着对视着,就自己笑了起来,说:“我们的感情真好。”

闷油瓶眉毛一跳,一时居然无法反驳,吴邪没听见他的回复也不生气,自己接过水壶小口小口地喝,喝着喝着头一低眼睛一闭,水壶也跟着一歪,眼看水就要倒出来了,他又惊醒过来把它稳住。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闷油瓶认命地拿过水壶喂他,喂完了整壶药,等他真正地睡着了,才抱着他,一边替他烤衣服,一边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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