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含盐量严重超标

/ It's a long journey, 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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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刀与鞘》-57

* 哨兵向导设定,哨兵瓶×向导邪,私设巨多

* 本章3.8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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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海客面前撒泼耍赖惯了,干啥吴邪都不会不好意思,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说哭就哭的模样竟会被张海玄兄妹看见,顿时面上就有些绷不住,尴尬得只知道笑。

海笑看了看他,没说话,要知道平常她可是一挺一旦开始哒哒哒,就停不下来的小机关枪的,可见吴邪这副泪眼朦胧的样子给她的冲击有多大。

虽然张海玄是张瑞平给吴邪找的大麻烦,但对于海笑这个小姑娘,吴邪还是没法讨厌的,他一向对女孩子没辙。于是他看了一眼表情恢复正常的张海客,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有事吗,海笑?”

海笑摇了摇头:“哥哥带我去湖边逛了逛,感觉快要下雨了,我们就回来了。”

吴邪知道,张海玄虽面上不显,内里其实是很宝贝自己这个妹妹的。和张海客的放养式教育完全不同,他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典范,出门加衣服,进房减衣服,平常就将妹妹照顾得细致入微,更别说妹妹现在还受着伤。也多亏了海笑是个内向的小向导,要是是张海杏那样的暴躁性格,早晚得宠出个混世魔王来。

……虽然实际上,张海杏不用她哥宠,就已经凭自己的实力长成了一朵混世霸王花。

吴邪想到张海杏,嘴角就有些抽搐。张海客的床位刚好靠边,他透过小窗户往外看了看,不过下午两三点,天空就暗得像是傍晚时分,看样子的确是要下雨了。

结果他不看还好,一看就瞧见了张瑞平正在往族长的主帐里走,旁边一个吴邪没见过的张家人帮他放下了帘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吴邪心里思考着这两人见面后会有什么火花碰撞,张家别是又要掀起什么晚饭之争了吧?他忽然就有些舍不得张家厨子的饭菜,虽然营地里做不出什么细脍,都是大锅饭,但至少啊,是他喜欢的。

再回头看着面前这三位,吴邪就有些胃疼,他把被自己踹倒的凳子搬好,一屁股坐上去,心血来潮地问了句:“你们喜欢吃西餐,还是中餐呀?”

海玄兄妹面面相觑,显然是和吴邪相处得还不够久,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倒是张海客笑了一声,道:“中餐、西餐有什么区别?中餐里有不喜吃的,西餐里也有惹人爱的,何必分那么清楚?”

吴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张海玄闻言也看了张海客一眼,但什么也没说,牵着自己妹妹走了。

吴邪目送他带着海笑进了专门设给向导的病房,才看着张海客:“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张海客斜着眼睛看他:“还是张家养人,几天不见,你就聪明了这么多。”

如果说世界上有谁最擅长恶心吴邪让他生气,张海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比如他现在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让吴邪很有用拳头狂砸他脸部的冲动。但吴邪好歹是一位很有涵养的向导,他决定忍了。

他和颜悦色地回复张海客:“我一直都这么聪明,是你眼瞎。”

说到“眼瞎”,吴邪猛地想起了某位存在于自己梦里的“瞎子”。明明眼睛不瞎,去哪儿却都戴着墨镜,似乎是自己的老师?

他还想继续回忆,张海客的声音就打断了他:“张瑞平找你了吧,好几次我都看见你和张海玄在一起。”

虽然他说得很客观,可吴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非常在意他说的“在一起”三个字。

他坦然道:“是啊,他让我抛弃不知变通的海华,和前途无量的海玄结合。”

张海客看向他:“你答应了?”

吴邪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有些想笑:“应没应和你有关系?你都让我不要执著于某个人了。”

被自己的话砸脚的感觉肯定不好受,但张海客是谁,他只是语塞了一会儿,立刻就道:“这不一样,你若和张海玄联手,情况就会变得更复杂。”

吴邪道:“张瑞平和我见面后,我想了很久,猜小哥绝对想到了会有这个情况。他不是说族长做事要比族人多想三步?但他最后还是走了。所以我就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觉得只要我别和他走太近,跟不跟其他张家人都无所谓?”

张海客一时也沉默了,几分钟后才道:“他快回来了,到时候你自己问他吧。”

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雨果然下起来了。三月的雨没了二月份的缠绵,显得有些冲动,豆大的雨滴砸在帐篷上,渐渐地,帐篷里其他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雨声是天然的白噪音,对于哨兵来说,亦是除向导的安抚外,最令他们感到舒服的东西。

这份难得的静谧,就衬得张海客的那句“他快回来了”十分突兀,吴邪听了,一瞬间有些怔忪,盼了这么久终于快盼到了,但和张海客一番对话后,他这时竟不知自己该有什么心情。

他想了想,问张海客:“小哥是去做什么了?”

张海客不再隐瞒:“去越南追查药剂公司的事情,算算日子,结束也就这几天吧。”

吴邪完全没想到,这闷油瓶不在营地就算了,居然跟他都不在一个国家。去这么远、离开这么多天,这小子也真能憋的,相处那么久,竟一点口风都没给他透。

于是他越发摸不透闷油瓶的态度了。他开始思考,他所想的“两情相悦”,真的是两情相悦吗?

这种怀疑不能起头,一旦起了头,往往都是刹不住的。吴邪克制不住地开始回忆两人认识以来的各种细节,越想越觉得奇怪,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个人了呢?从认识闷油瓶到被他拒绝,连五天都没有,他怎么就连“我不想做自由向导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呢?

怪不得闷油瓶会说他不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如果换作自己,一个才认识五天的人忽然跑来说想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他第一反应肯定也是拒绝吧。

吴邪顿时觉得有些丢脸,还有些无地自容。他这感情来得浓烈又气势汹汹,不仅闷油瓶招架不住了,连张瑞平都觉得他是对闷油瓶所代表的张家有所图谋。

于是他在同时也觉得有些委屈。因为感情确实是真的,他对张家也的确有所图谋,只是图的不是什么本家外家的权力,是他们不爱说话的小族长。

或许是他的低落表现得太明显,张海客略略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对他说:“小族长去越南不是为了避开你,你放心。”

吴邪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经他一说,立刻就有了种“闷油瓶去越南就是为了避开我”的悲伤。

这张海客,撒谎也不知道过下脑子,刚刚还说“他不想见你”呢,现在又自己打脸说“不是想要避开你”。

不是想要避开我,托人带个信总行吧?何必决绝得一点消息都没有。

吴邪摆摆手,道:“无所谓了,刚好我也需要时间冷静冷静,毕竟自由向导才是我的目标,从小的梦想不能说放弃就放弃,那样谁都对不起。”

听他这样说,张海客的眼神忽然复杂了起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在他脸上浮现,吴邪以为他要逮着自己好好嘲讽一番,结果张海客只是道:“随便你吧,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吴邪叹道:“借你吉言。”

他说完就和张海客道别,把凳子放回了原位。午后两三点本就是午休的时候,雨声听着又让人放松,吴邪一路走过去,全是昏昏欲睡的伤员。

回张拂文的隔间前,他又去向导那边看了看。大概是因为向导天生的出生率就低,即使是张家,能拥有的向导也很少,往往都是一个人当五六个用,有空回来躺在临时医院的,都是注定没救的。

比如海笑。

小姑娘躺在床上像是睡了,张海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凭良心讲,这段时间张海玄并没有怎么和他“联络感情”,他们之间唯二的对话,都是张海玄问他,他妹妹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吴邪照实说了,张海玄就越发沉默。

吴邪其实是有些同情他的。会形成这种性格,只能说明张海玄的童年过得不会比闷油瓶好多少,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至少还有个妹妹,闷油瓶什么也没有。可是如今相依为命的妹妹遭此劫难,张海玄只会更受打击。

所以吴邪有时候,也有点不厚道地庆幸有海笑引走了张海玄的注意力。否则按照张瑞平的计划,要被他从早守到晚的,就只会是压力山大的吴邪了。

或许是吴邪站得有点久,海笑床边的张海玄回过了神,朝吴邪看了过来。吴邪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刚准备走,就发现张海玄站起了身,朝吴邪走了过来。

吴邪忽然有些紧张,心说不是吧,刚刚还在想他们没怎么联络感情,这人就要来跟他联络感情了?

但人都过来了他也不好不理会,就站在门口等着。张海玄走近他,回头看了看安静睡着的海笑,拉着他的手臂将他带到了一个几乎没人的角落。

吴邪注意到,这里就是离最近的病人也隔了好几个床位,不禁有些好笑,心想果然是一个性子,说话都要避着人。

他的神态堪称轻松,张海玄却很严肃,他松了拉着吴邪的手,像是在犹豫,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如果能联络上吴家,你还是尽早跟着家人走吧。”

吴邪闻言收了笑,实在对这句话很不爽:“为什么我想待在哪儿,你们一个二个都要指手画脚?”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张海玄第一次对他这样说,闷油瓶才是那个把要他走时时挂在嘴边的人。

果然,张海玄对他突然变脸有些意外,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几个向导能回来吗?因为有人在针对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对随行导师下手,因为他发现了这个阴谋,所以他成为了这次行动里第一个被消灭的张家向导。”

吴邪一愣,张海玄则在他面前皱着眉,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然后是海笑……我以为,他们会放过她的。”

吴邪收敛了一下自己的震惊,顺带用精神触丝稳定了一下张海玄的情绪:“你说‘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张家的向导?”

张海玄深吸了好几口气,摇着头对吴邪道:“这个我无法告诉你。”

“那族长呢?”吴邪道,“你们族长不也是向导吗?还有拂文叔,医疗组里的大部分医护都是向导,他们也被针对了吗?”

张海玄轻轻地点头:“所以你能走就快走吧,这是张家的事情,你没必要陪着折在里面。”

吴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缓声道:“我走可以,但你至少要告诉他们怎么被针对了。你知道的这些事情,你跟族长说过吗?”

张海玄略带讽刺地一笑:“我谁也没说过……以他们的谨慎,你以为还需要我说?人人自危的时刻,就只有你一心扑在与你无关的人身上,意识不到自己的险境。”

莫名其妙又被怼了,吴邪简直牙痒痒,他正计划着要反击,就发现张海玄表情一冷,忽然转身就走。

吴邪一腔老血没处喷,刚想把张海玄拽回来,就感觉到了张拂文一贯的目光。他一回头,刚好就和拂文叔的视线对上,是在叫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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